案由:本院委員羅世雄有鑑於近日有學生學測僅18.47分就能就讀大學感到憂心,特此爰向行政院提出質詢。
說明:一、最近相關新聞一直曝光,可見國人對我高等教育的素質逐年下降感到憂心。但就本席的觀察,所有矛頭不該指向該名學生,畢竟他也是循著我國教育部訂定體制下的遊戲規則來進入大學的,實在不該將所有焦點放在他身上。也許我們該進一步思考,其實我中小學教育所學相當有限,僅止於少數幾本教科書而已,究竟學測就這幾本內容乏陳教科書所測驗出來的分數能否代表一位高中學生所有的能力?過去,有許多例子指出,一些在國內僵化教育下受挫的孩子,到了國外竟能有脫胎換骨的表現,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本席認為,過去到現在,我中小學學生所學太少,且壓力過大。依洪蘭教授所言,僅會解決既存的問題,而沒有任何創意可言。這確是我教育僵化下的一種隱憂。因此,就該名學生而言,教育部應該關心的是,如何協助他在進入大學後,培植所需能力,而不是一昧強調要關起大學大門。且若要認真論及淘汰機制,何不在國中或國小階段,就針對能力不足學生,有一補救機制,協助其進入下一階段前,就具備相當程度學力。
二、當年喊要廣設大學的不就是教育部,如今喊出要設立退場機制的也是教育部。究竟這遊戲規則的底限在哪?沒有人清楚,也沒能明朗。從建構式數學、一綱多本、到廢除資優斑,教育部何時拿出魄力過?如果政策真的可行,何不強力執行。若真的窒礙難行,何不停下來,重新做通盤思考,再決定未來方向何去何從。揆諸世界先進,就連鄰近的日本,從來就沒有人人都得念大學的風氣,何以我教育大家長不能認真思考,大學教育其實要培養的是理論人才,而不是職前訓練。若要認真作職前教育,何不好好研究他國成功技職教育經驗,而不是喊著要讓技職體系退場。一國之教育本來就當有所區別,每個人要適才適所,評估自己的能力選擇當進入的體系。這樣各體系培養出來的人才才能為企業及政府所用,不會一到求職熱季,企業人力晉用就變得保守,非國立大學或研究所畢業就不用,如此恐將傷害更多的莘莘學子。再者,許多拿著大學學歷求職者,往往不願屈就低階工作,但又不是所有大學畢業學生都能有一定能力,這就造成更多社會成本更多的支出及人力的浪費。本席建請教育部,當深入思考做好我國人力各方面需求的評估,並依此評估來決定同樣科系該開放多少學校爭取,並要求欲設立某科系之學校,預先準備好一定程度之軟硬體設備、師資及相關辦學計畫,甚至是學生畢業門檻以確保我高等教育的品質。此外,不應開放所有學校爭設相同熱門科系,應當將教育資源分散,考慮朝德國各大學辦學方式,各自發展特定領域,集中人力及資源,如此就不會有明星大學的區別。唯有打破明星大學的迷思,讓各大學都有各自的專長領域,才不致有資源及人力的重複浪費問題。
三、教育部未來教材設計,可參考芬蘭做法,朝培養學子的興趣而不是以分數來表示一位學童教育的成敗。我國教育太側重特定領域知識的填鴨,而忘了教育其實該給學生的其實只是方法而不是答案。我國學生普遍作文不佳,這背後代表的是我學子將18年青春完全耗在幾本教科書上,而忘卻其實要廣泛閱讀,學生才能觸類旁通,也才能做為一位符合目前企業殷切需求的T型人才。所有在業界打拼的人都明白,學校所教的,除非是專才專用,不然在職場上毫無用武之地。因此,教育部該認真思考的是,大學通識教育或中小學必修領域,其實應當培養的是一個人出了社會,他該具備怎樣的能力才得以在社會生存。譬如,我國民一碰到糾紛,不懂法律者,就吃虧在先;又譬如現在人人都得投資理財,但往往缺乏相關知識,而生詐騙情事;更有甚的,現在許多新鮮人,初入職場就得面對因工作需要而得補習考取相關證照。諸如此類,我教育主管機關應當廣邀學者,重新編定我教育應施予內容,最起碼得將法律、財務管理及倫理教育等納入大學必修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