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福特前總統演講全文
梁院長、各位委員:
本人感到十分榮幸,能夠有機會來到貴立法院,跟各位委員會面。
謝謝院長的邀請以及院長的致詞,首先我要表示,本人到立法院來,好像回到家裡一樣。
誠如梁院長所說的,本人曾經在美國的國會服務二十五年!而這二十五年中間,有九年本人曾是少數黨的領袖。在國會服務這種挑戰是一個非常美好的經驗:我現在願意向各位披露,我一向立志要當國會議長,但從未達到我的意願。
當然,作為美國的副總統、總統都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和很好的經驗,可是本人更珍惜過去二十五年裡面在美國立法部門服務的經驗。
讓我向各位再度保證,能夠回到中華民國來,實在是一個很大的榮幸,現在讓我再度回憶幾分鐘:我記得在一九四四年十月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年輕的海軍軍官,搭乘美國航空母艦在臺灣外海巡弋,當時跟日本的空軍發生了交戰,日本的空軍嚴重的損壞了兩艘美國海軍巡洋艦,我們必須把這兩條船拖走。
在一九四四年當時,本人更絕對沒有想到,會再度到中華民國來訪問:萬萬沒想到有這份榮幸,到中華民國立法院來發表演說。
在一九五三年,就如梁院長剛剛所說的,本人又以一個國會議員的身分再度來到中華民國;當時有一個很高的榮幸,那就是能夠見到蔣故總統以及蔣夫人。
在擔任眾議員這段期間,有十四年本人在撥款委員會擔任委員,這個委員會負責全部對外援助的計畫;包括馬歇爾計畫、援助太平洋盆地的許多友邦,乃至中華民國在內的各項援助方案。
從一九五○年到一九六五年之間,美國政府曾經提供中華民國經濟以及軍事方面的援助;本人知道,美國政府一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投資,本人也非常高興知道貴國政府及人民充分利用這項援助,使得貴國的人民生活能夠加以改善。
本人願意指出,貴國現在非常的繁榮、強盛,在世界事務上,也扮演一個積極的角色,本人希望:貴國在國際事務上,能更積極的參與,能提供援助給需要幫助的國家,就如同貴國在一九五○年當時,也是需要其他國家幫助一樣;這是一個很尊貴而且很榮耀的角色。
本人清晰的記得,我的選民曾經問過我:為什麼我要支持馬歇爾計畫以及其他的經濟援助計畫?在美國、密西根州當時也有許困難,需要財務上的支援。本人當時的答復我想各位也可以作為答復你們選民的參考,那就是:一個強盛的國家,一個富有的國家,在國際上有其應負的責任,他應該協助那些比較貧困的國家,而這種協助,在將來一定是會獲益的,就像我們美國對中華民國的援助一樣。我呼籲中華民國政府,能夠對世界上其他需要協助的國家提供更多的協助。
正如剛才我所說的,當梁院長在介紹我時,我覺得我來到立法院就好像回到家一樣。因為在美國國會,本人經常有機會發表演說。美國政府已經有兩百餘年的歷史。我們的政府,依據憲法,分為三個部門:在總統之下的行政部門,以及代表立法部門的國會,還有最高法院所代表的美國司法部門。我們美國解決所有國際及國內的問題,都是根據這三個部門之間的互相均衡及相互節制的一制度。
我們制憲當時的先賢在制定憲法時,並沒有設計出一個最有效、最經濟的政府,但是在各機構相互制衡之下,我們產生了一個保障自由的機構;保障個人自由、新聞自由以及宗教自由。為了保障「自由」,行政立法司法三個部門都必須積極的參與每天發生的事情。因此,本人願意建議貴院能夠更積極的參與以保障「自由」。
就像邱吉爾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他說:民主政治是人類歷史上最差的一種民主型式,可是比其他所試過的各種民主型式都要好得多。
各位在臺灣,現在是處於一種成長中的強大民主政治,各位有責任加強此一民主政治。過去多年來,本人也注意到貴院院會曾有一些爭執,本人可以跟各位保證,在我們的眾議院裡,我也親眼目睹過一些爭執;不同的意見,甚至有時候議員們以拳頭相向。本人認為,只要各位能夠參與每天、所有的立法事務,即使這樣的事情可以講是健康的。本人很清晰的記得,美國德州的一位雷朋議長常給新進議員忠告。通常他把新進議員都請到國會來,然後教導他們如何在每天的行事上舉手應對,並且告訴他們:「你們應該學習,如何能在跟別人意見不一致時不會發生嚴重的爭執。」本人認為,雷朋議長的這一番話,不僅是對美國的議員,相信對世界各國的國會議員,都是一個很好的建議,這對新聞界來講,可能並不是一件很新的事情,可是本人相信,這對於解決立法院每天日常發生的事務,是一個很好的解決的方法。
就像本人開始時所說的,本人在美國國會一共服務二十五年,其中只有兩年本人是屬於多數黨,其餘二十三年都是少數黨議員,本人當然比較欣賞多數黨議員的生活,可是本人也覺得,身為一個少數黨議員,有責任讓多數黨警惕,使民主政治能每天順利進行。
最後本人願意再度強調並呼籲所有多數黨議員,要尊重少數黨議員;而對少數黨議員,本人也要強調,希望他們能參與立法程序,這樣子為他們成為多數黨後,他們才能告訴別人,他們使得民主程序更加完備。
最後本人願意再度引用雷朋議長的話,希望各位能夠在議會裏面,學會如何有不同的意見,但是要相互能夠容忍。謝謝各位。
